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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念月将她的想法说给宋轻云听。宋轻云听后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,连眉眼都染上了笑意。“不知道阿月你哪里想到那么多的主意,若能如此,对咱们女子来说,是件好事。许多男人都想着三妻四妾,即便是寻常百姓人家,他们不能纳妾也只是因为没人愿意,或者家里养不起更多的人,更别提那些身居高位的男人。女子们呢,自幼受到规训,要大度,不能阻止夫君纳妾抬通房。可又有多少人,是当真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?”可能因为同为女子,宋轻云更能看到身为女子的难处。她先前也会说服自己,男人都是三妻四妾,更何况是镇北王,可后来王府的女眷被遣散后,她才知道原来跟夫君相伴是这般的滋味。这是她先前不敢想的,她也没敢想过,还能将这种制度在大昭推行。谢念月倒是不觉得她有多厉害,她从小生活的年代就是一夫一妻制,她是受着男女平等的教育长大的,因此推行这些不过是按照她的认知进行。而身在大昭的女子不一样,她们被所谓的礼教规训,限制她们的发展,即便她们生出不想跟其他女子分享丈夫的心思,也会被扣上“善妒”的帽子。因此,是时代造就了人。但谢念月想改变时代。即便是在她所生活过的世界,推行一夫一妻制也不是完全顺利。甚至有些人,明知道是一夫一妻制,也愿意像封建社会一样两人或三人共享丈夫。这种事只要他们自己愿意,其实也不会特意有人去管。谢念月要在大昭推行的制度,只怕会有更多这样的人。制度推行后,男人就只能有一个妻子,其他人的关系将不受保护,但这些人会不会离开,那就要由她们来决定。文化和思想的进步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,但潜移默化,慢慢进步,总有一天,也会有人生来就认为男女应该平等,女子也是人,她们和男子一样,男子能做的事,她们也能做。以及,完全实现一夫一妻制。谢念月和宋轻云聊得很开心,二人对于这些将来的畅想,虽有着细微的不同,但大致上是相同的。她们都想大昭将来能越来越好。大昭缺的是人才,而那些困于后宅,明珠蒙尘的女子们,也该走出来了。镇北王府进行奴婢制度的整改后,很快就又有人追随着步伐而来。永阳公主府,也就是萧云柯的府中,紧接着就按照谢念月的意思,将府中下人的卖身契发给他们。其实等奴婢制度废除后,这些卖身契也会变得毫无用处,但现在这样做,也只是表明支持这一制度的决心。萧云柯很喜欢跟谢念月以及将军府的人相处,虽说回到京城后,不能像在归云村那样住在一起,但经常串串门还是可以的。庄瑾瑜往返于兴康县和京城之间,很忙碌,能陪在妻女身边的时间不多,但也证明了他的能力,萧云柯对此也支持。萧云柯照顾女儿的同时,也会经常去威远侯府串门,也因此得知了谢念月要废除奴婢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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