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猎箭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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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3章 猎箭猪

    夏枯草也听明白了,林晋是来刘家求学的,而且已经通过了刘秀才的考效,得到了刘秀的认可了。

    夏枯草思绪翻涌,她还以为要找这个恩人不容易呢,没有想到竟然在刘家给遇上了。

    出了刘家,看着林晋的背景渐渐远去,突然夏枯草见着林晋撞到了墙角,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忙对着夏贵道:“爹,你先回家,我一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朝着林晋刚刚撞的墙角跑去,捡起了地上的荷包,有些旧了,而且是空的,里面没有钱,荷包上的绣图一团麻,并不好看,像初学女红的小姑娘绣的。

    夏枯草拿着荷包追上了林晋,对着他的背景喊道:“唉,你的荷包掉了。”

    林晋忙一顿,摸着身上果然没有见到自己的荷包,回头看着夏枯草手里的荷包,忙对着夏枯草道:“是我的荷包,谢谢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夏枯草,你叫什么?”夏枯草看林晋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林晋,林家村的,小姑娘,不能随便把闺名告诉别人的。”林晋对着夏枯草道。

    夏枯草一笑,“这有什么,整个村里谁不知道我叫夏枯草,乡下人家哪这么多讲究,又不是城里人。”而且全村的人都知道,就那个给她取名的爷爷不知道。

    林晋接过荷包道,“但我是陌生人,不能随便把闺名告诉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陌生人啊,你是我有文舅公的学生吧,不算陌生人。”夏枯草道。

    林晋笑笑,也没有多说,只是道:“谢谢夏姑娘,我还有事先走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发现林晋笑的很好看,清俊中又多了一个润,让夏枯草想到了四个字,温润而泽,君子端方。

    夏枯草朝着林晋挥了挥手,看林晋的背景渐行渐远,嘴角划出一个弧度,恩人,来日方长,以后总有机会报答他的。

    看着林晋穿着朴素,但却整齐干净,而且有礼有度,夏枯草看的出他是个有良好教养的少年。只是一个少年亲自到河源村来求学,没有家人陪同,这倒是少见,莫不是也是单亲人家。

    夏枯草想到了严猛,也是单亲的,父早亡,没有亲人,只有寡母在,就不知道林晋是什么样的家庭了。

    夏枯草回头,竟然看到夏贵还在等着,忙道:“爹,你怎么在这里等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小丫头乱跑,爹能不担心吗。”夏贵道:“以后这样事情叫上爹就行了,要是碰到坏人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一笑,“不过一个小少年,我才不怕呢,我自己都能打的过,爹可别忘了,我可是跟太叔公学武的呢。”

    夏贵笑了起来,“就学一个早上的扎马步,你能有什么招式,说的好似你爹没有学过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肯定能比爹学的好,爹等着看吧。”夏枯草扬扬下巴示意着。

    夏贵摸着头呵呵笑了,“好,草儿好好学,以后当个铁娘子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跟着笑了,什么铁娘子的,她没有想过,她学武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护家人,再也不受欺负了。

    想到刚刚的林晋,夏枯草朝着夏贵道:“爹,林家村在哪?”

    “林家村啊,离我们村不远,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了。”夏贵道。

    夏枯草无语,两个山头,那还不远啊,算远了。想到林晋一个小少年,孤身一人翻过两个山头到河源村求学,夏枯草觉得挺不容易的。

    而且他想是交了束修了吧,所以荷包才空了。

    就听夏贵又道:“我们村就有几个嫁到林家村去的,你姨婆,就是村长的妹妹也是嫁到那边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点了点头,知道林家村的方向,道:“爹,你知道刚刚那个小少年吗,他叫林晋,林家村的,自己到有文舅公家来求学呢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小少年爹哪里认识,不过你要说他家的长辈,爹或许能知道。小小年纪就如此好学,倒是个有为的。”夏贵点了点头,对林晋是很赞赏的,但很快也叹了口气,“可惜你爹愚笨,当年你爷爷让你爹背一篇文章背不出来,不然你爹也有书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倒是听说了,以前的事爹也别想了,爹一边要干活一边要背书,又不是天才,能一下子背出来吗。而且给爹的时间就一个晚上,大伯和二伯还有三叔他们则是一天的时间,明显就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为夏贵报屈,夏贵笑道:“哪有什么公不公平的,你爹就不是读书的料子,这辈子就是个泥腿子的命。”

    夏枯草看着夏贵一直没有舒展开来的眉头,转移话题道:“爹,刘秀才找你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“叫舅公。”夏贵道。

    夏枯草点头,又把话重复一遍,“爹,有文舅公找你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“他想让我帮他猎一只箭猪。”夏贵道。

    “箭猪。”夏枯草一顿,

    夏枯草一顿,她到是知道箭猪的,以前严猛就有幸猎到一只,卖了个好价钱。

    箭猪虽然长的丑,但却是肉中的人参,全身上下都可以入药的,刘家想要不奇怪,只是箭猪可不好猎,这得看运气的。而且箭猪跟刺猬相似,身上的刺如利箭一般,能射人,很危险的。

    夏枯草皱眉,她爹什么水平,她昨日都了解了,她并不希望她爹为了钱而过于冒险的。

    “爹,猎箭猪可危险了。”夏枯草道,猎到野猪,那是运气,箭猪可就未必了。

    “你又没有见过箭猪,怎么知道危险?”夏贵道。

    夏枯草看着夏贵,“那爹见过?”

    “自是见过,你太叔公的儿子武叔,当年爹跟他关系最好,还一起进山猎过箭猪,可惜他不知道活没活着。”夏贵幽幽一叹。

    夏枯草也说不上话来,她对村里一切还是陌生的,上辈子小时候在村里的记忆也不深,只是并不希望她爹冒险。

    她爹是家里的顶梁柱,若是有个万一,她们姐妹几个包括她娘肯定会被夏家给卖了,而她现在小胳膊小腿的,要斗过夏家,还是难的。

    所以夏枯草对着夏贵道:“但武叔不在啊,爹,你要是自己进山去猎箭猪,那得多危险啊,有文舅公怎么会想到找爹猎箭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