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应该是走到大山跟前了,往前就没有路了。星星点点的农舍的灯光,偶尔会穿过树枝,照着我们的脸。
“为什么这样,瑞芯,我不明白,你本来应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,为什么就不走呢?这样算什么?做颓废派吗?”他很生气,我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。
我的眼泪流下来,不争气,现在我的所有的一切都不争气。
他拉过我的手,放在心口的地方,神色缓和了很多。“你让我怎么办呢?看着你沉沦吗?我想拉你,可是你呢?离开我那么远,抓都抓不住,你怎么对我就那么冷漠呢!你看不见吗,你摸摸看,我的心,这么多年对你的热情,真的就打动不了你!真的就不如一个韩国的外来客!我有的时候这里很疼,我就是不明白了,我对你的爱就这么不值钱吗?我常常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天,尽管你不是很情愿,但是,我们不也生活得很好嘛?我喜欢看你懒在床上的样子,还有你做饭的迷糊样,我这里都会痛。可是你却无动于衷。我从来没这样失败过,我甚至在想,是我上辈子欠你的,才会这样。我现在也想开了,如果你就是不爱我,我不强求,但是你不能糟蹋自己呀!不行,就回来上班吧,我看了,也就是在学校里,你才能好好生活。”
他顺势把我拉在怀里,我没说话,趴在他的胸前,很温暖。恍惚间,我觉得自己是在载熙的怀里,一种莫名的幸福涌上心头。
“我,不回去,我不配给孩子们做老师,我的灵魂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,请你别管我了,让我自生自灭吧。这些年,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,所以,明俊才不要我,载熙也离开我,你爱我吗?是,你爱我,可是你为了爱我,更加禁锢我,所以,我才什么都不是,没有能力,没有社会关系,我才会这样在这个世界上孤立无援,我有的时候会寂寞的发狂。你也不用管我,我不会,永远也不会再找一个有家庭的男人,我不会让我的悲剧在别人身上重演,特别是师母,她对我太好了,我跟你这样,已经在犯罪了,我求你了,呜呜......”
我的眼泪不是为了他而流的,我是为了我自己。我此时感到我的人生完了。
他开始亲吻我,我没有反抗,不知道为什么,我任由他抚弄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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