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清,几年没见,你功夫怎么一点都没长进?”千醉调校了一下琴弦,一边试音一边和子清聊着。
“哥……你们两个还真是……”子清差点晕倒,嘴角抽了半天才说道。“……这回回来了,就不走了罢?”
“瑞儿说想思睿了,所以我们便回来看看。中秋过完就走。”千醉笑道,“你倒是不错,居然是大理驸马了。什么时候成婚的?”
“就在去年……当时联系不上你们,所以……”子清走过来与千醉在琴前并排坐下。“她对我一心一意,等了我十三年,我……不该再去奢望别的。”
“能放开,便是好的。一门心思水中捞月,却不如怜取眼前人。”
“是啊……不如怜取眼前人……”子清按了弦,若有所思。
“子清,咱哥俩好久没有一块弹琴了,此次机会难得,我们来合奏一曲《大风歌》如何?”千醉挑宫拨羽,起了个音。
“但凭哥哥吩咐!”子清笑道,手中已跟着千醉同奏起来。
“初华……公主。”舒瑞与初华、思睿却在花园之中说话。舒瑞思考了半天,这才磕巴着叫了初华一声。
“不要这样见外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这样子叫我真是生分了许多。还是和之前一样叫我初华罢!”初华很是亲切,丝毫没有长公主的架子。
“嗯……那我可就叫你初华了。”舒瑞拿出那块云母屏风递给初华,“这是……彩樱给你的。”
“彩樱……!”初华低呼,脸上已变了颜色,而她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只急急问道,“她……她还好吧……?”
舒瑞笑了笑,摇头说道:“这几年我们都没看到过她,这块屏风也非她亲手交给我们……机缘巧合,才到了我们手上。”
“哦……哦……”初华恍惚着应道,只是低头不断抚摸手中的屏风。“我……失陪一下……你们聊……”
看着初华走远,思睿与舒瑞两人一阵沉默,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。本来一肚子的话,看到舒瑞时,思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倒是舒瑞干笑了两声,摸了摸思睿的头:“睿儿长高了。”
“那是,都四年了。师傅你也狠心得紧。”思睿一时害羞,稍稍别过脸去。
舒瑞语结,不知道该说什么话,只是咧嘴笑着把思睿的头搓成了个草窝。
“你爹他这几年身体不好,之前刚到漠北,不习惯那的气候,大病了一场。因此在那耽搁了下来……一住就是四年……”
“师傅……是不是思睿……还太小?”思睿听到舒瑞开始讲起千醉,心中一横打断了他的话。“师傅……多等几年,思睿就……长大了。师傅,你能……等思睿么?”
“睿儿。”舒瑞失笑,搂住思睿“师傅……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。”
舒瑞的怀抱很温暖,但思睿觉得自己一颗心如同掉进冰窟,越来越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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