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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浩苏倩正式的乔迁,我们都没有去,因为那是他们双方近亲的聚会。只是后来听吕浩说,他大姨家那个淘气的小男孩想去抠装饰画上的线条,刚碰到画就被苏倩一把从沙发上拽到了地上,发了好大的火,弄出了点不愉快。他觉得苏倩对这幅画的喜爱有点超出了想象。
无锡基地的建设收尾了,吕昊田钺陆恬都去了无锡出差,苏倩又找白玫约饭,我只好再一次汤达人。
晚上9点,白玫没回,通常她和苏倩吃饭不会拖到这么晚,我发了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。回我的却是苏倩,说他们在慈恩坊的“K空间”白玫喝多了,让我过来开车接她回去。我打了个车过去,找到她们时,白玫趴在桌上没动静。我有点生气,抱怨苏倩怎么让白玫喝多了。苏倩歪歪头,“她想喝,我拦不住。所以我没喝,就是要保持清醒看好她,免得有坏人乘虚而入。”
我扶起白玫,问她,“知道她车停哪了么?”
“知道,就在我车边上,我们同时到的。”
苏倩帮我把白玫扶上副驾,系好安全带,这才带着歉意对我说,“原哥对不起,我也没想到玫玫今天喝成这样”
我挥挥手,“行了,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。”发动车子就往家里开去。
白玫是真醉了,随着车在副驾上东倒西歪。还好苏倩说在等我来的期间,她已经吐过两回了,应该没有吐在车上的风险,只是不停的呢喃着口渴。回到小区,下停车场减速带的时候,车颠簸那一下,似乎惊醒了白玫,她突然坐起,又趴在中控台上,冒出了一句“我还没准备好,不能和你换,不能……不……”
白玫的呢喃就像电流击中了我的心脏,我一脚踩死了刹车停在了坡道上。巨大的惯性让趴在中控台上的白玫屁股都离开了座椅,她不满的哼哼起来。纵使我再驽钝,白玫说的“交换”我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,何况田钺早就提出过这个可能。我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,这是苏倩规划的?为什么她选择了我和白玫,不是另外两对?被公认的大美女翻牌的得意还没有几秒,又想到白玫和吕昊,那沉重的压抑感又浮现了。苏倩也许仅仅是为了吕昊牺牲自己以换取对等的白玫?一道强光从背后射来,巨大的喇叭声在坡道里炸响。我松开刹车,一溜烟停到了白玫的车位上。
我坐在座位上,久久无法平复心情,白玫刚刚说“还没准备好”是什么意思,是她还没找到机会向我开口?这么荒谬的建议,难道不应该一口回绝么?还是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吕昊,不能交换?她在准备什么,这种事情,就算是做,难道不是男人主导的么?那种从来只当黄色小说看的荒谬淫乱的换妻,怎么就突然降临到了自己身上?白玫没有拒绝,只是想缓缓?这一步踏出去,生活和感情的冲击就像灭绝恐龙的那个陨石一样,我们怎么承受。
不知道在车里呆了多久,直到白玫再次开始喊口渴,我才回过神,架起她回到了家里。喂了水,帮她脱了衣服,笨手笨脚的胡乱用卸妆油抹了全脸后,让她睡去了。
我躺在她身边,听着她沉重的呼吸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真的么?要做么?怎么办?反反复复就是这几个问题,然后就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。中间感觉到白玫好像醒了,起来上厕所还是喝水......早上是被白玫喷在脸上的呼吸给痒醒的,一睁眼就是白玫那张脸蛋。
“主人你醒啦,主人你迟到了哦。我去给你弄个早饭吧。”
我脑子里挣扎了一下要不要立即起床出门,但是我放弃了,反正迟到了。感觉身上有点酸痛,多半是昨天架着白玫回来时候伤筋动骨了。重复了一遍今天有可能的日程安排,除了公司的大产销会外,没啥大不了的,于是我抓起手机给老板发微信请假,又发给下属指定了出席旁听的人后,舒坦的以一个大字躺在了床上。
没一会,白玫蹦蹦跳跳进了卧室,像一只摇尾巴邀功的小狗一样趴在床头说她搞定了早饭。
抚摸着她的头发,我问她:“你不去上班么?”
“还有点点头疼呢,我想今天休息一天。主人你起来吃我做的培根火腿肉汉堡么?”她依然在得意精心准备的早餐。
看着恢复了清醒,回复了那张清灵面孔的白玫,我忍不住就把她拉过来,吻了下去。
“唔~,你还没刷牙呢,讨厌。”虽然她毫不犹豫的接受了morning kiss,但事后依然抱怨我的突然。
“玫玫你昨天喝了好多,胡言乱语了好多,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,小倩一点都没喝。你怎么了?”
白玫一时语塞,明显没有准备好对昨晚醉酒的说辞。
“人家来推荐红酒,我就点啦,反正小倩请客,那一瓶要400多。”她半趴在床头,捏着一小缕头发玩弄着发稍。
我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决定直入主题问她和苏倩关于交换的谋划。早点直面问题,早点寻求解决方案是和一贯的工作和生活处事方式。我也烦不了什么铺垫和旁敲侧击的缓冲了。
“你和小倩在规划交换么?你昨天酒后说的。”我没好意思直接用换妻或者换夫的字眼。
“她曾经说她有个解决他们夫妻疲倦的方法建议,但你没告诉我。”
白玫脸的笑意被我的话冲击的粉碎,消逝的无影无踪。她缓缓的坐起身,低着头,长发垂下遮住了脸,让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。沉默…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,沉默…
她突然抬头,向后仰,躺了下去,长长的呼了口气,“好烦…她都告诉你了么?”
“没有,是你在车里说了交换”
“那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交换?”
“基本确定。为了解决夫妻的疲倦感而寻求新的刺激和快乐的交换,小黄文里看过太多了。况且…”我又想起田钺拍在我肩膀上的话,“男人都会想到这一种方式吧。”
白玫转过身,用胳膊撑起半边脸,很认真的盯着我,问:“你想么?”
我摇摇头,“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。我现在想知道的是,为什么你不告诉我?”
“这种事情,我,我说不出口啊。”白玫呼了一口气。
“而且,好烦,好烦…”
我拉住她的手,轻轻拍拍,“别烦别烦,我今天请假了,慢慢和我说,有什么烦的,我们一起面对啊。”
白玫抱住我的脖子,沉默了很久,然后再次坐起来,“主人真好,好吧,我们来说说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