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省的N个城市都有摊位。 与商场打交道、与促销员打交道、甚至于送货的大叔都要打交道，初出茅庐的小郝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。 每当石晓问她此行的感想，她都会干笑两声，朗声说道：“一个字，俗！” 也的确如此，代理商小石几乎是在夹缝中生存的，前一分钟促销员热热乎乎地和你说着话，下一分钟她们就在背后议论你刻薄、无情。 笑眯眯地商场经理和你称兄道弟，下一分钟就想得到些许好处。小郝见不得石晓四处讨好的嘴脸，都和他保持在三米开外的距离、但往往就是有人那么的不识趣，在F城，一个促销员大姐发现了她，立刻重重地拍了一下小石，“哎呦，这后面的是不是我们的老板娘啊？” 石晓倒是很镇定，也微笑着说，“这是咱们新来的郝会计，和我一起来巡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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