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重复着一句话：“我没杀人！” 许天看着他, “那你先解释一下熏香是怎么回事？” 高勋不答, 宁越就把那些海外文章扔在他面前：“这些又是怎么回事？里边明确提到了肖老师和安然。” 高勋见到这些文章, 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，“这是什么？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 许天道：“你用‘匿名者’做笔名, 在海外专业心理期刊上连载实验过程, 其中涉及的被试者除了肖倩和安然, 还有三个年轻女孩。我们已经根据她们的化名找到了人, 其中一个还是你们省厅的，你去豫北出差时，她帮你找了保姆照顾老人！” 宁越忍不住说：“人家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 高勋，你是把你身边能利用的女性都利用了一遍啊。可你研究出了什么？真正的实验结果是什么, 你敢公布吗？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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